光头。长耳。身形枯瘦。肩膀上似乎搭着一块布。
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凉了一半。冷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窜,一直窜到天灵盖。
这可是四楼!
“阿弥陀佛。”
一声低吟。
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深井,穿透了墙壁,穿透了玻璃,直接在屋子里荡开。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不像是耳朵听到的,倒像是直接在脑仁里响起来的。带着一种金属的震颤感,又混着一股子湿润的泥土气。
窗户开了。
没人去推它,它自己“吱呀”一声,向内敞开。
一股夜风灌进来。
但这风不热。反而带着一种凛冽的凉意,像是刚从深山老林里吹出来的,夹杂着草木灰、檀香,还有一股子生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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