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怜月神思昏茫,尚未回神,她便好奇地捻动那颗珠子,似想将其取下。
“唔……不可!”
痛吟脱口而出的刹那,唐挽戈蓦然变色。
“怎么回事?这是谁做的?!”怒意骤然腾起。前世分明未曾有这般……
“妻主……求您……轻些……”他喘着气攥紧她的衣袖,额间已沁出细汗。
“抱歉,我不知此物竟是……”话音未落,唐挽戈忽然想起什么。她探手抚向他后穴,那处微微绽着,指尖轻易没入,竟触到一枚光滑温热的硬物。
原来如此。
难怪他步履虚软,难怪眉间总凝着隐忍之色。唐挽戈心头一紧,试着勾住那物尾端向外轻拉。
“啊……!不、不要……妻主……怜月知错了……”他疼得浑身发颤,只当是自己惹怒了她,才受这般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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