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势名为“贞操锁”,实为刑具。一旦嵌入坤泽体内,内端便会死死咬住宫口,侧凸更直抵敏感之处。若无钥匙强取,只会落得血肉模糊。
唐挽戈对此物一无所知,更未料自己无意之举竟带来这般苦楚。她立即撤手,将人紧紧搂入怀中。
“怜月,此物……该如何取出?”
“钥、钥匙……”他疼得语不成调,“在……”
唐挽戈猛然想起入洞房前,老嬷嬷塞入她手中的那枚狭长铁片。
原来……那就是钥匙。
唐挽戈将他轻轻放倒在锦褥之上,指尖拭去他眼角的泪,声音低缓如春水浸润:“怜月,你信我。此物若久留体内,只会蚀骨伤身。”她目光沉静而坚定,掌心覆上他紧握的拳,“你且忍一忍。”
夏侯怜月仰面望着她,眼底水雾氤氲,长睫濡湿成簇。他咬着下唇,齿尖深陷进柔嫩的唇肉里,终是颤巍巍松开蜷缩的身子,一点点将双腿分开,可腿根仍在簌簌发抖,像风中残蝶的薄翼。
当那冰凉坚硬的铁匙触碰到敏感濡湿的穴口时,他浑身猛地一绷。后穴应激般绞紧,将匙尖往外推挤,腿根不受控制地再度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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