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下房有缘,屋子早已遣人收拾好了,不日便可入主。”李泽的脸上总是端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尽管按理来说,这屋子原先算作他名下的。
窦司棋略一点头,又回了个礼,同李泽寒暄两句。
“本官听得说,卫下房已入职皇子太傅?恭喜贺喜,小人这下要尊下房一句卫太傅了。”
窦司棋谦虚道:“不敢不敢,不过得了贤妃娘娘准许,入g0ng教习皇子一二,荐师表原是递了,还未及批下。原本以鄙人T量,万不能担此一职,还蒙圣恩垂Ai,贤妃娘娘信任。”
点到为止,二者也不再多说,李泽自找了个由头回了,窦司棋也出门到了衙门一趟去补齐户籍。
回来时路过家书馆,她心头痒,便端着步子走进去。那时没穿官服,只着私家便服,没人认出她来,自己一个人在浸满竹纸香气的架子间晃。
她倒是上京后头一回来市井书室里逛,从前便是在湘南,儿时大多数时候也是蒙师建议,央母亲捎几本开蒙读物玩,后来稍大一些,才渐渐地自己去觅书看,不过看的也多是名家书籍,语言古板,生涩难懂。
今日这一瞧,这市井书室里的买者多是闺阁小姐,还有没到乡试的年纪的男娃。再一看这内容,倒是有趣的多,什么道姑斩妖除魔,什么绿林好汉聚义泊山,还有些香男幽会情事,真可谓无奇不有。
窦司棋转了几圈,饱了眼福,想着鸳鸯习字,便打算买几本带图画的简单的话本,于是到孩童堆里头问了,那些h发小儿皆指目书架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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