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司棋顺着看去,是一本叫做《湘南卫好汉》的连环画,书封是一个手拿棍bAng的大侠模样,豹头环眼,倒是很符合平常话本中对江湖侠士的描摹,窦司棋没想那么多,便自取走那本连环画带到掌柜处交付了银子,慢慢踱步回府。
渐渐有人知道了窦司棋要委太傅一职之事,又巧听说窦司棋要搬迁新居,风头正盛,朝中风言风语,有抨击她自命不凡,年纪轻轻甚至还没做出什么成绩便敢讨着太傅一职,有人递了拜帖,想要早些巴结好日后同这前途无量的达官通人情。
窦司棋对着些没什么表示,只是讲一应全部推给了李贤后来又派来的管家。关于朝中褒贬不一的评价,窦司棋不担心,前些日子进g0ng时便同李贤谈妥,这些身外之事李贤会帮她摆平,只顾做好她答应的事就好。窦司棋明白自己对李贤来说利用价值有多大,至少在她自己为这些事情发愁时,李贤早就焦头烂额了。
果不其然,不出半月,这些话头便先自己悄悄地熄了,前来拜谒的帖子也b先时要更多。李贤便有意让窦司棋办个乔迁宴,顺便拉拢朝中势力。
窦司棋和李贤利益一致,自然对她这样的安排没有异议。不日便向各府中送去了请帖。乔迁宴办了两日。
最后一日,窦司棋将剩下几个前来拜谒的人安顿好,收拾一番贺礼,这才翻出了前些日子给鸳鸯买的连环画。她大喜,这才惊觉自己将这事忙忘了。急急挟着书奔了后院觅鸳鸯。
窦司祺穿过窄廊,恰好撞见鸳鸯在廊下读书。
清风拂过,疏影斑驳,衬得那人就像翩然林中的野鹿。
窦司棋看得呆了,眼神直gg黏在人家身上,半晌挪不开。鸳鸯似心有所感,抬头正对上窦司棋的眼光,她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又转回来,b了个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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