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诞女
信笺、汇款单与无尽夏的蝉鸣 (8 / 11)
“嘻嘻。”
阿赞突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毫无征兆地从他g瘪的x腔里炸开,尖锐、短促,像是某种夜行鸟类被掐住脖子时的嘶鸣。他的瞳孔瞬间放大,眼白被红血丝吞没,刚才那种漫不经心的神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狂。
他猛地把手伸进了身旁那个一直冒着腥甜气味的瓦罐里。
“哗啦”一声水响。
那hsE的、黏稠的尸油顺着他满是刺青的手臂往下淌,滴落在草席上,他从那混浊的油底,地捞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的、蜷缩的人形。
皮肤呈黑褐sE,像风g的腊r0U一样紧紧裹在细小的骨头上,眼窝深陷,嘴唇g裂。最恐怖的是,这个g瘪躯T的肚子上,被人用粗黑的麻绳,歪歪扭扭地缝了一道长长的、狰狞的伤疤,像一条剧毒的蜈蚣趴在上面。
阿赞把那个东西凑到脸边,用满是油W的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那张g枯的Si人脸,眼神温柔得像在看刚出生的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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