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诞女
信笺、汇款单与无尽夏的蝉鸣 (9 / 11)
“就像这孩子一样。”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残缺的牙齿,冲我神经质地眨了眨眼,“肚子破了没关系,缝起来,灌进油,魂就锁住了。你也想试试吗?”
那东西黑洞洞的眼眶,正SiSi地盯着我。
那一瞬间,我头皮炸裂,语言仿佛蜈蚣,从我的嘴里钻出一半,又钻回去。那几秒钟被无限拉长——又缩短,我在想什么?我似乎在无意识地颤抖。
他转着眼睛盯了我一会儿,像是丧失了对我的兴趣似的,倏尔把那人形娃娃丢回罐子里,挥手示意金霞把娜娜的生辰八字递过去。他接过那张写着泰文日期的纸条,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快速地掐算着,嘴里念念有词。
“那个做手术的,命里带火,午时生的,yAn气本来就重。现在强行把男身破了,开了个Y洞,那个洞开得不是时候,正是‘鬼门’开的时辰,漏了气。”阿赞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气血两亏,冤亲债主自然就找上门来了。她身T里的‘五行’乱了,原来的格局破了,新的格局还没立住,就像个没顶的房子,风雨一来当然要塌。”
他抬起头,看向金霞宽阔的背脊,眼神中闪过一丝JiNg光:“只给那个病人做法事不够,她现在虚得受不起针。得有个人替她背一部分业障,把这个‘坎’给填平了。我在你背上刺个‘五条经文’,这五条经文分别代表改风水、改运势、挡灾祸、求人缘、去霉气。但因为是替人挡灾,下针会b平时重,墨里我会加点料。你愿意吗?”
“愿意,愿意!只要娜娜能好,让我背什么都行!”金霞毫不犹豫地回答,甚至没有问那“加点料”是什么。她迅速脱掉上衣,露出了那如水牛般宽阔、厚实且布满汗毛孔的背脊,趴伏在草席上,像一头温顺的兽等待着烙印。
阿赞点了点头,转身从身后的瓦罐里用长针蘸取墨汁。那墨汁浓稠黑亮,据说是用草药灰、经书灰烬以及特殊的尸油混合而成,散发着一GU令人作呕的腥甜味。在回去的路上金霞告诉我,在南洋的巫术T系里,尸油被视为极具灵力的媒介,能将Si者的执念转化为生者的力量。
阿赞低喝一声,手中的长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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