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了。”我在她旁边的地板上坐下。那里的水泥地被晒了一整天,隔着K子都能感觉到那种要把皮r0U烫熟的温度,“花了金霞姐不少钱,还有我的跑腿费。你争点气,别再烧了。”
“放心,我命y。”娜娜接过水,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串急促的吞咽声,那块切除得不够彻底、依然微微凸起的喉结随着动作上下剧烈滚动。
这动作带有强烈的男X惯X,粗鲁且生猛。但在此时的阁楼里,这种惯X不再是一种身份的破绽,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自然。她似乎从不表演。
“阿蓝,”她抹掉下巴上的水渍,凑到我面前。那种青芒果的酸气混合着汗Ye的咸腥味,瞬间填满了我们之间的间隙,“等我好了,等那个洞不再流血、长结实了,我就能赚钱了。我要赚很多很多钱。”
“赚了钱g嘛?买花裙子?还是去曼谷买那种带钻的包?”
“不。”她摇摇头,眼神陡然变得凝重,像在宣读作战计划,“我要攒钱,买一张最好的车票,那种能躺着睡到清迈的车票,一路上我要吃最贵的便当。然后去买一把刀。”
她举起空着的那只手,在空气中横向一划,b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要趁那个Si老头子喝醉了睡Si的时候,把他杀了。”
她的语调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下午要去哪个摊位买椰子,带着一种孩童般的、不顾后果的烂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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