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我就能把阿妈接出来。带她来芭提雅,带她看海。给她买那种最大的、带凉台的房子,天天给她吃燕窝。到时候,我就告诉她,我是她nV儿,我是娜娜。我把那个打她的男人杀掉了,她再也不用怕了。”
我盯着她。
昏暗的灯光从她头顶垂下,在她的鼻梁一侧打下一小片Y影。她的眼神清亮,没有任何关于犯罪或道德的负罪感。在她的世界观里,逻辑是单线且垂直的:父亲是疼痛的源头,母亲是Ai的终点,刀是连接这两者的捷径。
这栋楼里住满了虚与委蛇的人。阿萍在床上扮演圣nV,小蝶在门口扮演nV儿,客人们在寻找一种廉价的温情。唯有娜娜,在这个最热、最窄、最脏的顶层,坦荡地宣告她的杀意。
我伸出手,用力拧了一下她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圆脸。
“杀人这种事,也随随便便挂在嘴边。你不怕阿赞在符咒里给你留个鬼,天天在你耳朵后面吹冷气?”
“疼!”娜娜叫了一声,却顺着我的手劲,反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心很热,Sh乎乎的,全是汗水和辣椒盐的粘Ye。那GU力量很大,带着一种溺水者抓牢浮木的Si劲。
“阿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