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太太,”虞晚把照片放回信封,推回到她面前,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可真可怜。”
林知遥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如果是在提醒,当年因为我而让你在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的事,”虞晚继续说,语气依然温和,却字字如刀,“那我在这里表示郑重道歉。”
她微微欠身,姿态优雅得T。
“也仅此而已,江太太,望您好自为之。”
两年前,林知遥母亲对虞晚说的“好自为之”,两年后的今天,虞晚原封不动地砸给了林知遥。
说完,虞晚提起裙摆,从她身边走过。婚纱的的缎面擦过林知遥的手臂,冰凉丝滑,像某种冷血动物的皮肤。
回忆到这里,林知遥的身T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把手伸进睡裙下摆。指尖冰凉,触到温热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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