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依然是虞晚那张脸一—不是婚礼上幸福的笑脸,而是下午在休息室里,那种洞悉一切、居高临下的怜悯。
手指开始动作。起初很慢,带着试探X的迟疑。但随着记忆的深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想起江叙文书桌那个永远锁着的cH0U屉。
想起他喝醉时无意中喊出的名字。
想起结婚两年,他们za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每一次都像完成某种仪式——他从不吻她,结束后会立刻起身去洗澡,留下她一个人躺在渐渐冷却的床上。
“你可真可怜。”
虞晚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和手指的节奏同步,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
“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全心全意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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