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誉成放下了打火机,说:“怎么是你?”
我反问他:“四季酒店,2706,不是你叫的快递吗?”
他抬起眼睛看着我,我和他解释:“你叫的人不g了,我是替他来的。”
他低下头,没声音了,似乎在看我脚边的地毯,眼神空洞。屋里静了一阵,我抓抓胳膊,主动向他抛出橄榄枝。我说:“你要是介意,可以换别人的。”
他听了,脸sE愈发难看,盯着我看了半天,才说:“你不用这么急着走吧?”
他的声音听上去终于像他了。焦躁,不耐烦,充满火药味。我理解他丢了个快递心有不甘,可他总不至于发泄到我身上吧?他盯着我,凝视着我,我越来越热,热得有些受不了了,终于想起我的本职工作:解皮带,脱鞋,脱衣服。我的短袖才褪到肩膀,胳膊却被人一把拽住了,我仰起头,看了看严誉成,他瞪着眼睛,把我的衣服掀下去了,神sE鄙夷:“你g嘛啊!?”
我愣住了。窝在酒店叫快递的人是他,上了门不准脱衣服的也是他,他简直莫名其妙。
他鄙夷够了,皱皱鼻子,松开我的胳膊,我赶紧穿好衣服。他的脸有点臭,一副心情坏透了的样子,我又赶紧穿好鞋,扣好皮带,全副武装好自己,结果他还是一脸撞到瘟神的表情。我怕他去陈哥那里投诉,给差评,只好举起手往后退。退着退着,他一瞪眼睛,音量陡然升高了:“你看路!”
他这句话说晚了,我撞上了玻璃茶几,人往边上一歪,身子栽了下去。我x1x1鼻子,撑着沙发坐起来,一GU腥味飘了过来,我闻了闻,那是我身上常有的味道。严誉成要过来搀我,我坐在地上看他,喉咙里的疑问一下就跑了出来:“你叫胜胜的快递,是因为他和路天宁很像吧?”
我看着严誉成,他的手悬在半空,人一下就站住了,目光落在地毯上,神情有些恍惚。我一眨眼,从他脸上滑下一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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