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气,整个人也放松下来。我知道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了,还是因为那个人,还是因为那个名字。
我说:“他们两个确实很像。”
严誉成坐了回去,撑着床,闭上眼制止我:“够了,你别说了,够了。”
好,他是消费者,是上帝,他说什么都是对的,是真理。我闭上嘴,不说话了。只要他不想听我说话,我可以一直当个哑巴,我可以闭着嘴和他,我也可以闭着嘴和他洗澡,睡觉,醒来再穿好衣服离开。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我当成任何人,胜胜,路天宁,或者他曾经消遣过的任何对象。他想怀念谁我管不着,我不说话,我不会破坏他营造出的悲惨气氛。
我站得有些累了,也坐下了。屋里安静了。约莫过了十分钟,严誉成缓过来的第一件事是拉开cH0U屉,找出一双拖鞋给我。我摇了摇头,没接。他这时才想起自己长着嘴巴,能说话了。他问我:“你胳膊上哪来的疤?”
我没答,他又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也问他:“不是你要求的吗?”
他一愣,低低骂了声,转过来看我,目光锐利。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我抓抓胳膊,找了个借口:“我不喜欢穿宾馆的拖鞋,不舒服,不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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