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皓回到家时,客厅的灯光依旧冷白刺眼。
父亲坐在沙发上,目光如炬,一眼就盯住了景皓K管上乾掉的沙迹与狼狈的衣角。他皱起眉头,那GU熟悉的、让人窒息的说教语气再次响起:「去个海边弄得全身脏兮兮的,像什麽样子?我就说那个林同学会带坏你,连这点自律都没有……」
以往的景皓会沉默,会低头,会像个影子一样消失在走廊尽头。但此刻,在亲手推开谦语、听完那段「压进水里」的控诉後,景皓内心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脏了洗掉就好,大惊小怪要g嘛?」景皓猛地抬头,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愤怒,声音颤抖却尖锐,「你除了盯着我、除了挑剔这些无聊的小事,就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吗?你可不可以多去看看这个世界,不要整天守在你的监狱里!」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父亲的错。如果不是父亲的偏见,如果不是那些关於「病态」的毒语,他就不会对谦语说出那种残忍的话,他就不会变成一个连自己都恶心的刽子手。
「景皓!不要这样跟爸爸说话……」母亲吓得脸sE惨白,急忙从厨房冲出来挡在两人中间,声音带着哀求,「你快道歉,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
「我不需要这种好!」景皓嘶吼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在客厅炸开。景皓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火辣辣的痛楚瞬间蔓延,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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