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气得全身发抖,指着景皓的手指在半空中剧烈晃动:「你……你竟敢回嘴?我供你读书、把你拉拔长大,就是为了让你学会怎麽羞辱你老子?你果然是被那个怪胎传染了!你给我滚进房间反省!」
在母亲哭着劝阻与父亲的怒骂声中,景皓跌跌撞撞地逃回房间。他猛地关上门,反锁,然後整个人瘫软在床边。
脸颊上的红肿在发热,但b起那种R0UT的痛,心口传来的撕裂感却更加剧烈且清晰。他摀着脸,眼泪无声地夺眶而出。
为什麽要这样做?
他开始疯狂地质问自己。他承认了吗?承认自己其实一直都在水里,承认自己其实渴望着那片海?可就算他还不敢承认,他也不该为了自保,就那样残忍地伤害谦语。
「我不希望你把我压在水里,因为这样很痛……」
谦语的声音在他耳边不断回旋。景皓看着自己的双手,那GU「恶心」的感觉再次翻涌上来——不是针对谦语,而是针对这个懦弱、自私、甚至连道歉勇气都没有的自己。
他拿出手机,看着与谦语的对话框,手指停留在萤幕上却久久无法动弹。
道歉有用吗?说「对不起,我不是真心的」有用吗?无论说什麽,都像是再次提醒谦语,他依然躲在岸上的高墙後,不肯下水。这种矛盾的罪恶感将他彻底淹没,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Si循环:他想要求得原谅,却又害怕一旦靠近,会给予谦语更多不切实际的希望,然後再次伤他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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