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木板”——构成他存在的物理载T血r0U之躯早已在十年前焚毁,如今支撑他的是硅基合金和仿生组织。
如果他的“记忆木板”——那些构成他人格和经历的片段,部分来自真实的过去,部分来自他人的描述和程序的模拟填充。
那么,航行到她面前的这艘“船”,这艘拥有着原初礼之名、承载着部分原初礼记忆与情感模式的“船”,究竟还算不算……那艘她曾在生命河流中与之并肩、而后失去的“忒修斯之船”?
讲台下,学生们的辩论已进入白热化,有人开始引用最新的脑机接口案例和意识碎片研究。
文冬瑶缓缓走回讲台中央,抬起手,轻轻压了压。
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学生们带着尚未平息的兴奋和求知向她,期待教授给出权威的剖析或至少是有趣的引导。
文冬瑶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热烈的面孔,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教室:“忒修斯之船……它迫使我们思考,究竟是什么,定义了一个事物、乃至一个人的‘本质’或‘同一X’。”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穿越了教室的墙壁,投向某个遥远而私密的方向。
“是构成物质的绝对同一吗?如果是,那么我们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在Si去和新生。”
“是形式的延续吗?那么一个完美的蜡像,是否可以取代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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