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後,我成了多余的那一个。
村人给了我一间漏风的柴房、一把生锈的斧、一碗永远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粥。他们说:「活下去吧,石碑会照看你。」
石碑照看村子,却从不照看我。
冬夜里,老人们围着火堆讲石碑的旧事。
火光跳在他们乾裂的脸上,烟气熏红了眼,他们的声音低哑,像从喉底挤出。
他们说,很久很久以前,天地还是一团混沌,没有边际,没有形状,只有无尽的深渊。
某天,深渊裂开一道缝,第一缕光渗出,於是有了日月,有了山河,有了万物。
裂缝之後,留下一条线,叫「源道」,连着所有生灵的血。
老人们压低声音,说石碑上刻着最古老的八个字:
「源道一线,唯最後一人可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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