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在十分钟后抵达。医护人员迅速将姜太衍安置在担架上,接上监护仪。尹时允跟着上车,握着姜太衍冰凉的手,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体温39.9℃,心率152,血氧91%。”护士快速报告,“需要紧急降温。”
冰袋敷上额头和腋下。姜太衍在昏迷中痛苦地蹙眉,发出含糊的呻吟。尹时允握着他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
“家属什么情况?”医生问。
“先天性免疫缺陷,体质很弱。最近可能……压力比较大。”尹时允的声音干涩。
“有没有药物过敏史?”
“没有,但常用药清单在我手机里,我发给你。”
救护车在深夜的首尔街道飞驰,警笛声撕裂寂静。尹时允看着姜太衍苍白的脸,看着监测仪上那些令人心惊的数字,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这个人,可能会死。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穿了他二十年来所有精心维持的克制和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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