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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大学医院,急诊重症监护室外。
凌晨三点,走廊的荧光灯冰冷刺眼。消毒水的气味浓郁得令人窒息。尹时允站在观察窗前,隔着一层玻璃,看着里面忙碌的医护人员。
姜太衍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各种管线。氧气面罩覆盖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闭的眼睛和苍白的额头。护士正在调整输液速度,医生对着监护仪记录数据。
体温已经降到38.5℃,但心率依旧偏快,血氧勉强维持在93%。医生说,这是免疫力急剧下降引发的严重感染,肺部已经出现早期炎症迹象,如果再晚送来几小时,可能发展成败血症。
“家属?”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尹时允转过身。
白赫玹站在那里。
他没有穿大衣,只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松开,袖子挽到手肘。白发有些凌乱,碧瞳在灯光下如淬火的琉璃。195公分的身形在狭窄走廊里投下压迫性的阴影。
他没有问“怎么了”,没有问“情况如何”,甚至没有看尹时允一眼。他的目光越过对方,直接投向玻璃窗内的病床,锁定在那个苍白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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