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治疗吗?”他问。
“不需要。”医生摇头,“除非这种状态让您感到痛苦,或严重影响生活。就目前来看,您似乎适应得很好。”
适应。姜太衍咀嚼着这个词。是的,他适应了。适应了白赫玹过度的保护,适应了尹时允越界的照料,适应了尹智久笨拙的友谊,适应了自己无法回馈同等温度的局限。
就像适应了体弱的身体,适应了需要定期监测的健康数据,适应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我明白了。”他说。
离开诊室时,白赫玹等在走廊里。他靠在墙上,垂着头,白发遮住了眼睛。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姜太衍额头的纱布上。
“怎么样?”
“七针,一周后拆线。”姜太衍顿了顿,“心理评估说,我可能是无爱者。”
白赫玹的表情凝固了一瞬。然后他缓缓站直身体,碧瞳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又重组。最终,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姜太衍没有受伤的那侧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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