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他问,声音很轻。
姜太衍摇头。“缝合时打了麻药,现在不疼。”
“我不是问伤口。”白赫玹的手指停在那里,“我是说……知道自己无法感受爱,疼吗?”
这个问题让姜太衍沉默了。他看向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是首尔璀璨的夜景,灯火如星河,却照不进这条寂静的走廊。
“不知道。”他最终诚实地说,“就像问色盲者看不见颜色疼不疼。没有参照,无从比较。”
白赫玹收回了手。他转身走向电梯,背脊挺直,但姜太衍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回程车上,两人都没说话。姜太衍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手机屏幕。
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尹智久:
【前辈受伤了?严重吗?需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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