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人,话讲白一点。府里查到最後,纸上最多的就是你名字。你Si了,大家心里有数,案子也能先搁着。你活了——那府里就一定要你开口。」
温折柳听着,心里那根线绷得更紧。
原来真的是早就在查。
不是偶然,不是顺手。原来昨夜的落水,是为了灭口,这样他心里大概有个底了。
他没有接话,只低声回一句最安全的:
「……我头还是痛。」
上头点了点头,像早料到你会这样讲:「痛就痛。你今天先不用y撑,撑也没用。你只要记住一件事——」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敲得很轻,却像定规矩:
「从现在开始,你说的每一句,府里都会记。你没把握,就别说。要查,就查簿子、查人、查谁经手。」
温折柳眼皮一跳,但面上不动。他知道上头这句其实是在提醒:别在值房乱指认人,先拿到能站得住脚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