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幽染那几句嘶吼过後,帐篷里陷入Si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烛火爆开的轻响。他x口剧烈起伏,SiSi地盯着她,等待着她的反驳或哭泣,但她只是沉默着,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彷佛他刚才那番歇斯底里的话,根本无法在她心里激起半点浪花。这份极致的平静,反而让他心底升起一GU寒意。他突然明白了什麽,脸上的怒意与激动如cHa0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与苍白。他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
「你……」
他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想起了那些关於前朝将军府满门抄斩,唯有一对儿nV逃脱的传闻,想起了皇上多年来私下寻访的旧部後人。一个荒谬却又唯一的可能X在他脑中成形,让他浑身发冷。
「你的身份……是镇国将军府的……」他不敢把那个词说出口,那个身份太重,重得足以颠覆整个北疆,也足以将她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那句轻轻的「别说」,b任何尖锐的刀刃都更能割伤他。齐幽染猛地倒cH0U一口气,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到脚都凉透了。他看着她眼中那抹恳求与警告,瞬间明白了她肩上担着的,是bSi亡更沉重的秘密。这不是他们之间儿nV情长的纠葛,这是一条通向万丈深渊的独木桥。他刚才的嫉妒、不甘、甚至愤怒,在这个石破天惊的真相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里面的所有情绪都已被彻底洗刷乾净,只剩下一片Si寂的平静。他转过身,背对着她,不再看她。
「我不说。从今以後,齐幽染什麽都不知道。」他的声音没有了任何起伏,平得像一潭Si水,却b任何激动的语气都更像一把锁,将这个秘密和他自己,一同锁进了最深的地牢。
「但是沈绿,你也要记住,这条路……你只能一个人走到底了。」
「嗯,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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