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不尽收回视线，眼观鼻，鼻观心，缓步走到办公桌前，停在了一个既不会显得过于生分，也不会构成压迫感的距离。

        “统领。”他微微欠身。

        程一帆双手交叠在桌面上，指骨有些用力地抵着手背，面上却波澜不惊。

        “H基地那边，有什么进展？”

        他单刀直入，没有寒暄，甚至没有问郭不尽为何在这个时间点过来。他需要谈话快速进入正轨，只有在高强度的大脑运转中，他才能稍微分出一些精力，去对抗身体下方一波接一波袭来的空虚与饱胀感。

        郭不尽站直了身体，将手中的一份文件夹递了过去。

        “这是他们那边传来的初步拟定协议。”郭不尽的声音很温和，语速不快不慢，“H基地的人一向傲慢，因为他们占据了那条新发现的矿脉，他们以为，自己掐住了所有基地的命脉。”

        程一帆接过文件夹。在翻开封面的瞬间，他因为动作的牵扯，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胸口。黑色战术T恤下，那两处经历了一夜吸吮的皮肉，依然红肿敏感。一点尖锐的刺痛，让他翻动纸张的指尖地顿了一下。

        郭不尽微微垂着眼帘，看似在看桌面，实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程一帆的手和下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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