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缘低哼一声,抓住他的长发,猛地往前一按,整根没入喉咙。
司玉被呛得眼泪狂流,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吞吐,喉咙收缩着挤压肉柱,像要把它整个吞进去。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他晃动的双乳上。
没多久,滚烫的精液直射而出,灌满司玉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喷了他一脸。白浊顺着他的脸颊、鼻梁、下巴淌下,滴在他高隆的孕肚上,黏腻而淫靡。
司玉却像得到赏赐一样,伸出舌头舔舐唇角的精液,眼神迷离,声音颤抖着撒娇:
“夫君……好多……玉儿好喜欢……”
赤缘关了司玉整整一年,见到的司玉永远是倔强或是脆弱的神态。哪怕是见了朝旭也是克制的爱慕,从未见过司玉如此痴恋的模样。
赤缘定定地看着司玉,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司玉爬起来,跪坐在赤缘脚边,双手抱住自己的孕肚,仰起沾满精液的脸,声音又软又媚:
“夫君……玉儿好想被你灌满……把子宫也灌满……让玉儿变成夫君专属的母狗……求求夫君……肏坏玉儿吧……”
赤缘猩红的竖瞳闪烁着一丝情欲的兴味。他自觉对司玉并无性欲,只是养在宫里做一个可以肆意玩弄,看他崩溃求饶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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