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玉这副对着夫君求欢的痴态,竟唤醒了赤缘深处的兽欲本能。他真身本就是魔畜,服从着畜生求偶的欲望。
他一把将司玉捞起,按在床榻上,掰开那细白的双腿。粗黑的肉柱对准那红肿不堪的肉屄,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入。
“啊——!”
司玉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眼白上翻,泪水溢出。媚药让他的身体敏感到了极致,每一次被阳根抽插都像电流窜过脊髓,快感与痛楚交织,逼得他瞬间崩溃。
“夫君……太深了……要被肏穿了……呜呜……好爽……”
赤缘毫不怜惜,双手掐住他的腰,像操弄母畜一样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封印魔咒让撞击的痛楚加倍,却也让快感扭曲到病态。司玉的肉屄被干得外翻,淫水被捅得四溅,啪啪声混着咕啾的水声响彻寝殿。
“夫君……要被夫君的大鸡巴肏坏了……要坏掉了……啊——!”
司玉哭叫着,声音嘶哑而破碎,眼泪口水混在一起淌下。双乳剧烈晃动,乳汁喷射而出,洒在两人之间。孕肚被撞得一颤一颤,铃铛嗡嗡乱响,淫乱得窑子里最低贱的孕妓。
赤缘低笑,俯身咬住他红肿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肉柱更凶狠地顶撞子宫口。
司玉彻底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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