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自己的孕肚,眼白翻得只剩一点黑瞳,哭喊着高潮,一波接一波,肉屄痉挛着喷出大量热液,失禁般淌满床榻。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粉碎,只剩本能地哭叫:
“夫君……呜呜……要死了……玉儿要被夫君肏死了……夫君要把我们的孩子肏操出来了……”
说的真像两个人做了夫妻一般。
赤缘被这一声声夫君喊得精关一泄,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子宫深处。司玉的身体猛地绷紧,又一次高潮到失神,整个人瘫软在榻上,眼神空洞,唇瓣微张,断断续续地呢喃:
“夫君……好满……玉儿……被灌满了……”
寝殿的合欢沉香还在静静燃烧。
而司玉彻底沦为一只只知求欢的痴女母狗,连自己是谁,都快要忘记了。
赤缘低头看着瘫软在榻上的司玉,滚烫的精液从他红肿的唇角和屄口缓缓淌下,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司玉眼神迷离,唇瓣微张,断断续续地呢喃着,
“夫君……夫君再来一次……玉儿还想要……”司玉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好像怎么肏都不满足的淫兽。
赤缘忽然俯身,粗糙的手掌掐住司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猩红的竖瞳直直盯进那双水雾蒙蒙的眼眸里,声音低沉,带着刻骨的嘲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