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她。”付风臣似乎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朝众人拱手,便推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怎么办?”寂静中季云蝉开了口,望向神sE复杂的两人。
“我去顺天府。”宋时雍站起身。“再看看那份认罪书,再找找其他线索。”
“我去查查秦主簿和谁走得近。”祁谦点了点头。“看能不能找到他和肃王那边的人有往来。”
“那我呢?”季云蝉下意识地问出了口,可问完又觉得多余,人家正经办案,她哪能跟着呀。果然,祁谦只是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嘴角弯着,什么都没说。
季云蝉瞪了他一眼,别过脸去不理他。宋时雍站在窗边,端着那盏凉透的茶,目光从那两人身上移开,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上。
就快要放晴了吧。
季云蝉从教坊司回来的时候,已经临近h昏,随后在院子里,总算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祁让。
他今日穿着一身墨sE的劲装,看着b平时少了几分桀骜,多了几分疲惫,眼底也有些青痕,下巴上冒出一点胡茬,像是几天没睡好。
“蝉宝!”祁让一见她踏进院子,立马迎了上来,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好想蝉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