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祁让忙得脚不沾地,都好些天没有跟季云蝉亲近了,眼下见了人,立马拦腰抱起往内室走去,随后重重瘫倒在床榻上。
“蝉宝知不知道,我快要累Si了。”他闭着眼,把脸埋进季云蝉的颈窝,那嘴就开始不老实地啄起来。“蝉宝让我歇会儿。”
“你歇你歇。”季云蝉被他弄着又痒又热,但也没推开他。“这几天都忙什么呢?不见人影的。”
“北边混进来一批细作。”祁让睁开眼看了她一下,又闭上眼睛继续啄。“兵马司这几天一直在抓人。”
“细作?”
“嗯。”
祁让说着,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先是悄悄环上她的腰,然后往她衣裳里探,抓住那两团朝思暮想的rr0U便开始r0Ucu0起来。
“g什么呢?”季云蝉立马按住他的手。
“蝉宝,我都好几天没见你了。”他故作一副委屈样,可手里的r0Un1E可没停。“好想蝉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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