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谦也站起身,身形依旧稳当,只是眼底的清明逐渐深邃。他看了一眼相依的两人,并未多说什么。“送她回房吧。”
三人脚步虚浮地离开了杯盘狼藉的宴席,朝着她的院子走去。季云蝉喝得有些多,脸颊红着,脚步发飘,嘴里还嘟囔着“再来一杯”,祁让嘴上应着“好好好”,实则不老实地将人往床边带。
“二哥…”
他把季云蝉往祁谦怀里一放,便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季云蝉醉眼朦胧的,靠在祁谦肩头看着他。“找什么呢?”
祁让没回答,直到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鲜红的锦盒。他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方同样鲜红的绸布,正是nV子成婚时用的盖头。
“找到了!”祁让眼睛一亮,拿着盖头走到季云蝉面前,半跪下来,仰头看着她。“蝉宝,咱们再成一次亲吧?”
反正已经有了交杯酒,今晚就给他补全了嘛!
“嗯?”季云蝉脑子被酒意熏得晕乎乎的,一时没反应过来,歪着头看他。“成亲?我们不是…成过了吗?”
“那次不算。”祁让撇撇嘴。“那天乱七八糟的,你也不开心,我…反正不算!”
那次的记忆实在太不愉快,属于埋在角落里再也不会拿出来的尘埃,他才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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