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咱们,我,还有二哥。”他看了一眼祁谦,意图很明显。“咱们重新掀盖头,入洞房。”
“这回高高兴兴的,好不好?”
“三弟说的是。”祁谦一双眼睛也深沉下来,直盯着季云蝉,似乎要把人给x1进去。“我那份,蝉宝还没补给我呢。”
上次的婚礼,与祁让是糟糕,与祁谦是遗憾,他们谁都没想过之后会纠缠成这样,想弥补也无可厚非。但其实,与季云蝉而言,也是噩梦的开始。既然历史的进程已经推进到这里,那就顺势让它发生吧。
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唇角无意识地翘起。“好呀…”
“嘿嘿!”
祁让得到她的应允,立马咧着嘴将那方红盖头抖开,轻柔地罩在季云蝉的头上。鲜红的绸缎隔绝了视线,空间也瞬间变得安静,但也就只有一会儿,祁让的声音自己迫不及待地响了起来。
“我先来!”
祁让在季云蝉另一侧坐下,抬起手抓住了盖头一角,停顿了片刻,仿佛已经将她整个人印进脑海中,才利落地向上一掀,便对上一张眉眼弯弯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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