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此话一出,唐清荷高涨的气势瞬间低沉下去。
“证据…”她低喃着,眼中尽是嘲弄。“证据本来是有的。”
“本来?”祁许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当时随着父亲骨灰一同送回来的,还是一张随行医官的手书,我曾带着它前往吴州府衙,呈给了知府大人…”似乎是想起那时的遭遇,唐清荷努力将x中的气焰压了压。“那位大人起初还算客气,拿着手书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便说此物g系重大,要留衙仔细查验。”
“我当时不疑有他,谁晓得第二日,那知府翻脸不认人,扣了手书还要以妨碍公务治我的罪,我只能放弃追查逃离吴州。想来那手书,恐怕也已经不在了吧。”
厅堂里又因为她的话安静了几息。三兄弟短暂地交换了眼神,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凝重。案子的确有疑,但证据被毁,甚至,当中牵连更是连他们都无法力敌。
他们深知,追究下去困难重重。可若就此袖手旁观,任由一名朝廷命官Si得不明不白,其nV更是申冤无门,于公义,于心X,似乎都难以安然。
“夫君,唐姑娘所说,若无实证的确难辨真伪。”寂静中,季云蝉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她拍拍唐清荷的手,又转向祁许。“那咱们不先入为主就事论事,只单单从调任文书上查起如何?”
“至于吴州那边…”她又看向祁谦。“就交给二夫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