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莫名点名的两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讶异之sE,看向季云蝉的目光里,也带有几分探究。她这番安排过于平稳和流畅,好似,好似她早已预料到唐清荷没有证据,也预料到三兄弟的顾虑,从而提前准备了这条看似稳妥实则步步为营的推进道路。
“那我呢?蝉宝,我g什么?”祁让倒是没想那么深远,只是觉得被遗漏了有些不满地cHa嘴。“总不能在这g看着吧。”
他自然知道贸然踏入的风险,可是如果大哥和二哥都掺和进去,当然不能少了他!
季云蝉闻声将目光转向祁让,露出一丝无奈浅笑。“至于三夫君你嘛,唐姑娘孤身入京处境艰难,她在京中的安危,可就要落在你肩上了哦。”
“这个好!”祁让先是一楞,随即眼睛又亮了起来。“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
眼看着季云蝉三言两语间,便将一件风险难测的事情,分解成了三条各司其职的行动路线,祁许的心中早就波涛暗涌。
她表现得太过自然,太过周全。这绝不是一个深居后宅、只知风月的妇人能有的急智与布局。她对官场的了解,对兄弟几人职权特X的把握,以及对潜在风险的规避…都显得过于老练。
他再次深深看了季云蝉一眼,对方却已收回目光,温柔地安抚着唐清荷,仿佛刚才那番冷静的安排只是随口一提。
可真的只是随手一提吗?明显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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