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晓得,那班小子们最是知分寸,必能为陛下出了这口气又不叫陛下为难。”梁茵应声。
皇帝舒坦地点点头:“还是你忠心。”
“是臣本分。”梁茵仍是恭恭敬敬,看准了时机,故作踯躅地开口,“诏狱的那个樊谅,臣该如何办呢?”
皇帝摩挲着金佛,沉Y片刻,目光复又锐利起来,望向梁茵:“你觉着呢?”
梁茵思索片刻,应道:“依臣看,那姓樊的不过是倚老卖老,虽叫她起了个头,说的却也仅是皇嗣之事,不曾提过半分陛下后g0ng,应当只是个蠢人,而非有旁的心思。陛下深谋远虑,实不必为这等蠢材伤神,远远打发了得了。”
皇帝看着她,神sE变换,沉沉地问:“审了么?是否有人指使?”
“审了,也查了,并无谁人指使,老家伙自己无后又年老,便要C心旁人家的子嗣事,老糊涂了。”
“是么?”
梁茵背后渗出冷汗来,强忍着端住了,不露端倪,坚定地答道:“是。”
“那你说如何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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