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无人敢与魏宁搭话,这是近十年来言辞最尖锐的上疏,自早些年陛下用棍bAng用血水整治过满朝上下之后,没有人敢把这些事明晃晃地揭开来,政事堂诸宰也只能哄着陛下来,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内外朝的平衡。而今日,魏宁用平直恳切的陈奏,让半遮半挡的帘幕落了下来。
陛下约m0是气得上了头,当朝不曾记得处置魏宁。魏宁照常去上直点卯,同僚悄悄看她,上官也看着她叹气,张口yu言,却又说不出什么,好半天只道:“你好自为之,回家去罢,今日给你一日假。”
魏宁郑重行了礼,便回家去了。
到了家中安安稳稳地用了饭,才等到皇城司上门。
皇城司副都指挥使曹莹亲自带人来的,破开家门闯了进来。
魏宁的朝食正用到末尾,抬眼看了曹莹一眼,半点不见惊慌,用完了最后几口,放下碗筷,接过风清递过的水和帕子,漱了口,擦了嘴,这才站起身,看向曹莹,仿佛来人不是穷凶极恶的皇城司,而不过是个寻常的客人。
曹莹不是第一次见她,她很早便是梁茵的人,她见过魏宁最是g净的时候,也是她亲自为那g净的眼眸染上了别的颜sE。她不曾料到,她还有再见魏宁的时候,也不曾料到当年天真可笑的傲骨,至今仍在。
她草草地拱了拱手,仍是满面笑意的模样,道:“请吧,小魏大人。”
魏宁振了振袍袖,颔了颔首,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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