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殉道,是也不是?”
“……是。”梁茵的手还贴在魏宁的脊背上,不曾用力,威胁之意却是满满,魏宁不得不低头,低低地应声。
“魏修宁,你真狠心。”梁茵却笑起来,叹道,“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便算了,总归是我先亏欠你。可你的家人呢?你可曾想过他们?君威难测,你当只你一条命就够陛下消气么?若是陛下要诛你九族呢?你的父母兄姊何辜?你还记得么,当年我用你的家人威胁你,那样的羞辱你都能忍下来,今日为何就不曾想过他们?”
魏宁闭上眼睛,她如何没有想过呢,说到底是她只顾己利,不顾手足,她认这罪责。她哑声回道:“是我不孝不悌,是我对不住他们。”
“好一个忠孝难两全。”梁茵冷哼一声,“好在你还不算蠢到底,也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不该说的,不然抄家灭族的旨意已经在路上了——你我一同诛九族。说说看,为什么没有决定带着我一起Si?”
魏宁不想说,却在梁茵再次撕开伤口的疼痛里松口:“……不是你也还有别人,根源不在你身上!”
“不错,答得不错。那你可知道陛下是怎么看的?”梁茵没想要她回答,自顾自接着道,“陛下不觉得你一个六品的小官能有这个胆子,认定了背后有人指点,要我将你背后之人挖出来。”
轮到魏宁发笑了:“我背后有没有人,你不知晓么?”
“我自然知晓。可旁人不知晓。”梁茵道,“换言之,我说是谁,便是谁。”
魏宁听懂了她的威胁,怒喝道:“梁茵!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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