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你送了我一个绝佳的由头,我想要牵连谁便能牵连谁,你的上官你的座师你的同僚你的友人……”
“梁茵!”魏宁一怒之下又想起身,再一次被梁茵按住了头颅,挣扎了两下没有挣扎动,只让背后的伤崩裂得更厉害,魏宁不得不顺从,只嘴上不饶人,骂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咬出来?大不了鱼Si网破!”
“修宁,你总是记不住我说的话。”梁茵叹道,“这里是诏狱,是我的地盘。我想要什么样的口供,便会有什么样的。”
“我不会认的!”
“无妨。这才第一日,”梁茵一边怜悯地开口,一边又一次把指尖压进伤口里,无情地搅弄撕扯,耳边是魏宁压抑不住的惨叫,“疼么?明日还会更疼,你会求生不得求Si不能。你会晓得的,什么叫低头。”
“梁茵!你这寡廉鲜耻的小人!……心x狭隘的虫豸!……忘八东西!……梁茵!梁茵!”魏宁熬过那一波疼痛,一等梁茵松手便骂起来,越骂越粗俗。
梁茵充耳不闻,手上不停,但也不再折磨她,只利落地上完了药,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裳,收了东西往外走。
终于没有人按着魏宁的头颅不叫她抬头了,她咬着牙忍痛支起身回头看见了梁茵的背影。
“梁茵!让我去Si罢!让我gg净净地去Si!梁茵!梁茵!梁茵!……我恨你!……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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