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北军诸将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跟上她随着她的意来。梁茵宣了旨,随即问起战局,片刻也等不得。
朔北军都指挥使庞洌苦笑一声,道:“苦战不力,让监军见笑。”
梁茵对这员老将还是敬重的,回道:“节帅连日调度兵马,C心劳力,陛下都晓得,还望节帅保重身T,北疆现下还离不得节帅啊。”
庞洌自是一番感念君恩不提,说回到战事上仍是满面愁容:“好叫监军晓得,实非朔北军不用命,突厥这一回真是与往常不同了,老夫估m0着北岸现下至少有突厥万余兵力,朔北军此前多番折损,现下兵力远不能敌,还需朝中增调兵马。若是真叫突厥打过h河来,老夫真是没有面目下去见先帝与列祖列宗了。”老将军这些时日更憔悴了些,白发都更多了些。
梁茵宽慰道:“节帅放心,某也是知兵的,节帅的话老成谋国,并无不妥,朝中节帅放心,某自会在陛下那边分说。依现下局势看,不如还是以稳妥为上,收拢残兵,巩固南岸防线,待增援到了再行反攻,如何?”
庞洌自是没有意见,他本就是这样的打算,只不过怕京中以为朔北军畏战避战,颇有些难办,反倒是梁茵这样说,实实在在给他喂了一颗定心丸,当下便对梁茵好感满满,盛赞梁茵大才。
梁茵摆摆手,笑道:“我这点本事在节帅面前哪有什么可看的呢?不过是年少时念过几年武学,积攒了一些小小的见识罢了。”她这般说着,转过头看向站在诸将后头的年轻小将,“凯之不是晓得么?我们当年在千牛卫还是同袍呢。”
沈靖和不曾料到她当着众人的面便与她说起当年来,她握刀的手紧了紧,面上没什么变化,只短促地应了声:“是。”
倒是庞洌惊讶地接道:“原是如此。凯之也是,都不曾与我提及。怪不得。”他只晓得沈靖和同梁茵有些渊源,却不曾细问过。千牛卫武学是朝中正儿八经培养年轻武将的地方,庞洌也有子侄在列,也晓得那是真教本事的地方。
“某虽不才,该学的也都学过。”梁茵说到这里,敛了敛笑意,抬眼显露几分锋芒,“我们都晓得,北疆失土至此,一句敌寇势大是过不去的,夺回失地是一回事,可该有的解释也是要有的。诸位,莫要叫我难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