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想要什么?”
“休战、互市,想要以更低的价买我们手里的东西……商贸断了,他们也不好过,馋着盐和茶呢。”
“哈,”梁茵笑了一声,“贪婪有些时候会让胆小怯懦的人生出吞天的心。”
“大人,我等下一步该如何做呢?”
梁茵的指尖轻敲桌案,片刻之后回道:“他们想见我,那就见好了,我亲自去一趟。”
“大人!不可!若是诱你入彀呢?怎能冒这般的风险?”
“险么?”梁茵又笑,“富贵险中求啊。成事就在眼前,怎能因着顾惜己身而将诸多姊妹兄弟的心血付诸东流呢?便赌上这一回,成则功在千秋,败也无愧天地。”
“大人!”
“好了,便这般筹备,我在那边决断也更快些。”
当下议定,各处该如何做都议到了,各自散去。梁茵束了发,连夜回了军帐,与庞洌密谈了一回。庞洌自是不想应她的,可梁茵说的也不错,战事眼见焦灼,难不成等着开春突厥自行退去么?介时他们脸上都是无光的。不如赌这一场,哪怕输了,监军仍在渠安坐镇,Si在突厥王庭的不过是个冒名赌徒,谁也不会晓得发生了什么,又有什么输不起呢。庞洌长叹一口气,满怀歉意地对梁茵道:“是我无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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