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姒觉得,这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退远了。她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
“林深,”她开口。
“嗯?”
“你说,有求于人的,和有求于己的,哪个更难?”
林深想了想。“都不难。难的是,求的那个人,和求的那件事,是不是一回事。”他端起碗又喝了一口,“b方说,姑娘请我喝酒,是想求我什么?而我蹭这碗酒喝,是想求自己什么?这两件事,要是一回事,那就简单。要不是一回事——”
他没往下说。
姜姒替他接上:“那就得先弄清楚,到底谁求谁。”
林深笑了,这回的笑更深。“姑娘是个明白人。”
姜姒也笑了:“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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