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
祁硕兴牌毛毛虫() (2 / 25)
我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以前在网上看到过一幅画,画的是堕落前的路西法。
那个天使低着头,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他没哭,但那双蓝得像海一样的眼睛里,全是破碎的光,一滴泪凝在眼角,将落未落的倔强样子,比满脸是泪还让人心碎。
祁硕兴现在这个样子,就有点像那幅画里的路西法。
当然,是低配版的。
没那么神圣,但足够漂亮,也足够破碎。
他胸前那两块,被我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胸肌,现在还在随着他压抑的哭泣,微微颤抖。
那件黑色的“速干衣”。已经被我撕得七零八落,像一张破烂的渔网,挂在他结实的身体上。红肿的乳粒。在黑色的网纱下若隐若现,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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