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一奴一夫 (高H)
祁硕兴牌毛毛虫() (3 / 25)
啧,看来这件衣服,对我确实有点效果。
我跨坐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觉到,插在我身体里那根东西,不仅没有因为他的哭泣。而软下去,反而更加硬了。
梆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看来,男人的眼泪,有时候也是一种春药。
我俯下身,伸出舌头,在他湿漉漉的眼角。舔了一下。
咸的。
他被我这个动作。吓了一跳,哭声都顿了一下,身体猛地一颤。那根埋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也跟着狠狠地跳了一下。
“别哭了。”我说,声音没什么温度,“眼泪不好喝。”
我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我。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倒映着我没什么表情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