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白色的丝绸睡袍由于睡姿而略显凌乱,松松垮垮地搭在那截苍白如雪的肩头上。
黎明的微光打在他身上,他安静地阖着眼,长睫投下淡淡的阴影,整个人纯净得像个降世的天使,让人根本无法将这张圣洁的脸,同昨晚在漆黑里用那种卑微且色情的腔调索求践踏的疯子联系在一起。
那是应深几年来最安稳的一个觉。没有噩梦,没有算计,没有背叛,只有贺刚的味道。
贺刚起身,腰椎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大步走过去,本想叫醒这个“贱货”,但在看到那副极尽卑微的睡姿时,心里的那根铁条诡异地弯了一下。
他冷着脸,扯过那床叠得方正的军绿色薄被,劈头盖脸地扔了过去。动作粗鲁,却精准地盖住了那截冰凉的脖颈。
当应深被阳光晃醒,他感到了身上沉重的被子。
那是他曾偷偷闻过数百遍的味道,干燥、冷硬、属于贺刚。
他伸出手,贪婪地抚摸着身侧那半边空荡荡的床单,久久不愿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