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他习惯了审判罪恶,却从未想过会被罪恶如此深情地、病态地寄生。
更让他感到挫败的是,自己刚才竟然差一点失控吻了他。
那是该死的“拯救心”在作祟,还是一种对极致破碎之物的垂怜?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尊正在融化的正义,底座已经烂在了应深亲吻过的那片泥泞里,无法自拔。
直到黎明,那股燥热才随着清冷消散。
贺刚终于合眼,陷入了短暂的浅眠。
早上七点一刻,手机闹钟震醒了贺刚。
他睁眼的第一反应是按住枪柄,直到看清床上的情境。
应深缩在墙角,像一只受惊的、卑微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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