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逃脱,必须在药物彻底改造她之前,找机会反杀这个畜生。
愧疚被她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仇恨的火焰——建国,宝贝,等着我……妈妈会回来的,不会让那些药……不会让自己堕落的。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左手小指——动作极小,几乎看不出幅度。
指尖轻轻勾住指甲边缘下那一条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细缝,慢慢往外抠。
那里藏着一柄极其微小的单刃小刀,刀身只有半厘米长,刀刃薄如蝉翼,刀柄直接嵌入她小指指甲与指肉之间的死角,用医用胶水和一层薄薄的指甲油伪装成自然生长的指甲边缘。
这是最危险的绝活:一旦被搜身发现,她的手指会被直接切掉;但只要没被发现,它就是她最后的底牌。
刀片终于被抠出,指尖传来一丝撕裂般的刺痛,鲜血立刻渗出,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发出一丝声音。
麦色脸庞苍白,汗珠从额头滑落,顺着眉骨滴进眼角,刺得生疼。她用舌尖舔掉唇角的血丝,呼吸控制得极浅极慢,像一具尸体在缓慢苏醒。
调教室的摄像头分布在四个角落,天花板正中央还有一个广角镜头,但床铺右侧靠墙的位置——大约三十厘米宽的一条狭窄区域——是监控的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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