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被绑时就留意过:助理们把她放在床中央时,绳索的长度让她身体正好卡在盲区边缘,只要稍稍侧移,就能完全进入死角。
叶霜深吸一口气,腹肌绷紧,六块轮廓分明地凸起,带动整个上身缓慢向右侧翻滚。
龟甲缚的绳索勒得乳肉变形,乳尖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强忍住那股异样的酥麻,麦色长腿并拢,膝盖弯曲,用脚跟和肩胛骨一点点挪动,像一条受伤的蛇在蠕动。
整整五分钟,她才滚进那条三十厘米的死角。身体紧贴冰冷的墙壁,翘挺的臀瓣被挤压得变形,股沟深邃处粉嫩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缩,残留的高潮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屏住呼吸,听着天花板摄像头转动的细微“咔嗒”声——每隔三十秒转动一次,镜头扫过床铺中央,却永远错过这个角落。
安全了。
她开始锯绳。
小刀握在左手小指与无名指之间,刀刃朝外。她先从左手腕开始——绳索在这里绕了两圈,勒得青紫。她把刀尖对准最粗的一股,极慢极轻地来回拉锯。
刀刃虽薄,却极其锋利,每一次拉动都切入纤维,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嘶——”声。汗水顺着麦色胳膊往下淌,滴在刀刃上,让切割更顺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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