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一个绳结断开时,她的手腕终于能活动一点。她立刻用小刀去割胸前的交叉绳——这里最难,绳结死死卡在乳沟深处,乳肉被勒得高高隆起,深褐乳晕颗粒毕露,每一次拉锯都让乳尖摩擦绳索,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痒。她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麦色脸庞扭曲成极致的痛苦与专注。
第二个小时开始时,胸前的龟甲缚彻底松开。
乳房弹跳着恢复原状,沉甸甸地垂坠,乳尖硬挺得发紫,像两颗被虐待后的淫豆。她喘息着,用小刀继续割腹部的绳索,再到股沟——最敏感的地方。
绳结卡在大阴唇上方和菊穴下方,她必须极小心,避免刀刃划伤嫩肉。刀尖轻轻划过大阴唇外侧,带起一丝血丝,她倒吸一口冷气,穴口内陷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滴透明蜜液。
终于,全部绳索断开。
叶霜缓缓坐起,麦色裸体上布满红色的勒痕,像一张淫靡的地图。
她的动作依旧极慢,怕惊动任何细微的声音。她先用手指抹掉小指的血迹,再把小刀重新塞回指甲边缘下的缝隙——万一失败,她还需要这最后的武器。
然后,她开始移开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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