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椅上的人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轻淡,“好一个二者本就是一回事。”
英浮伏身叩首,脊背依旧挺直如枪:
“臣不敢欺君,更不敢欺心。权谋算计,臣在青yAn已用得够多,若回了自己朝堂,还要对着陛下虚与委蛇,那儿臣与父皇还是父子君臣吗?”
皇帝盯着他,眸sE沉沉,似在判断这话里究竟几分真心、几分算计。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既敢说,朕便敢信。只是你记着——”
殿外风穿廊柱,呜咽作响,仿佛已提前吹响了这朝局动荡的前奏。
沉默半晌,皇帝忽然叹了一声:
“且罢,你回来便好。”
可那语气里,听不出是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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