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句实在的,她有点心虚,因为那些话细思一下……好像说得也挺对的。
说白了,也不是不在意,她只是不想拿这种话折腾自己。沈确本来就不是会在闲话里翻来覆去打滚的人。毕竟日子是关起门来过的,外头怎么看,说到底不值当。
这事到这本应该就熄火了。
偏偏命运就喜欢撩拨她,看她是否真如她想象的那般敞亮。
梁应方有个旧相识回国。
姓郑,是位歌唱家,听说当年和他一起在国外读过书。
沈确原本只是在外头散散步,却被人熟络地拉住叙话,开头倒还正常,关心她肚子几个月了,哪怕沈确一点都不记得她是谁,也许是某个邻居的邻居的亲戚?但方才又喊了她一声“梁太太”,想来是认识的。
当然,主要原因是人都往她跟前站着了,路都挡住了,她也走不了。
“她跟梁书记认识好多年了。”那人说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好似也亲眼在国外见证过一样。
“而且呀,听说她之前在梁书记离婚的时候,也回来过一趟,”那人说到这里,像是忽然觉得失言,忙笑了一下,捂了捂嘴,“哎呀,我也就是随口一提,你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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