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抬眼看过去,终于开了口。
“那要是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她笑眯眯的,“还能有我什么事?”
实话实说,她心里当然不是一点都不动。只是她明白,要论理,旧相识最可怕的时候,不是“从前差一点”,而是“现在还差一点”。既然没有“现在”,那“从前”也就只是从前。
道理就是这个道理。
她散完了步,又慢悠悠地回家了。
家里,陈姐正在厨房忙活。
今晚梁应方说了要回来,最近他忙,好几天晚上都没在家吃饭,昨个才答应要回来陪她这一顿,因此陈姐从下午就开始张罗,连沈确家里寄来的笋g都提前泡上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消磨时间。说到刚刚外头那个人,保姆忽然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讲什么不能给第三个人知道的话。
“她啊,不安分。”
沈确其实是疑惑的。毕竟她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怀着孕,顶多按时出去散散步,实在想不出来自己哪儿碍着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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